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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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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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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反覆處理了腳趾
始終因為爛皮
被遮蓋真相

持續看了資料
在一個舞者的部落格
找到沒試過的方法

就是徒手掰指甲
看的當時覺得那怎麼做
真正被逼急的話
  掰指甲根本不算難事

總是要睡著前
才覺得腳那裡
傳來不好的訊號

整個下半身
都曾有這種
感覺不良好的各種訊號過

對痛楚的靈敏
是訓練而來
一些其他的殘酷外掛也是

直接下按腳趾沒問題
但單獨按一側前端很劇痛
雖然老花眼鏡戴了仍看不出問題

直到不能入睡
又因為明天得下樓
終於得正面你死我活

搞了半天
才想起那個舞者提到
洗澡後掰指甲的事情

距離洗澡後那時間很久了
但依然說幹就幹
掰的期間冒血很少再後來冒水

擦不到什麼了之後
總算在一片紅色之中看到
一個很小又晶瑩的白點出現

原來就是這個肉刺在裡面
正因為它夠小
即使把它掰扯出來
它還是很輕易縮回到原來的地方

已決心長期抗戰的想到
既然知道敵人是誰
好過一直在苦思冥想

它要繼續沉下去
繼續戳進不該去的溝縫還是肉
就繼續把它拉起來
讓它離開病灶

這期間
腦袋有一些難自控的思考
關於總是讓流血疼痛
成為生活主調的無奈

同時想起一件
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60+曾自己剪掉自己的手指還是腳趾
某一小塊

忘記那時候什麼原因
但那個時候體會的驚詫感
是連詳細記憶都沒有了
還是記得她是個狠人

事實到了我這
才明白這不是狠人的作為

只是一個擔心別人
不知道我表達的痛點
只好自己下手一了百了

年紀到了
都會遇到相似的事

雖然手指腳趾的受傷
都還是如記憶裡
某一個恐怖片的畫面那樣

只要看過就很難忘記
只有特寫表情也足夠嚇到
擔心兵敗如山倒的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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